当时我对这样的泡(pào )妞方式不屑一顾,觉得这些都是八十(shí )年代的东西,一切都要标新立异,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(dòng )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。
一凡说:别,我今天(tiān )晚上回北京,明天一(yī )起吃个中饭吧。
我觉得此话有理,两(liǎng )手抱紧他的腰,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,然(rán )后听见老夏大叫:不行了,我要掉下去了,快放手,痒(yǎng )死我了。
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,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,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太畅销了人家说(shuō )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(dōng )西,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(xī )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,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并且有不在少数的(de )研究人员觉得《三重门》是本垃圾,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(méi )有文学价值,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(duì )话,要对话起来也不(bú )超过五句话。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(hòu )说话很没有意思。
这还不是最尴尬的,最尴尬的是此人吃(chī )完饭踢一场球回来,看见老夏,依旧说:老夏,发车啊(ā )?
第二天,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,带着很多行李,趴在一个(gè )靠窗的桌子上大睡,等我抬头的时候,车已经到了北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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