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,首都机场打(dǎ )了个车(chē )就到北京饭店,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,然后我问服务员:麻烦你帮(bāng )我查一(yī )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。
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(huái )海路上(shàng )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(fā )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。
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,然后掏出五(wǔ )百块钱(qián )放在头盔里。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。
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(zǔ )织一个(gè )笔会为(wéi )止,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,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,我们两人臭味相(xiàng )投,我(wǒ )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。
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,此时(shí )尽管我(wǒ )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,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,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。
在此(cǐ )半年那(nà )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,并且以后受用无穷,逢人就说,以显示(shì )自己研(yán )究问题独到的一面,那就是:鲁迅哪里穷啊,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(de )工资呐(nà )。
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,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,两个(gè )多月后(hòu )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,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(yī )家洗头(tóu )店,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。于是我改变战略,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(tóu ),而且(qiě )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,终于消除了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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